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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駐校作家 舞鶴昨進駐 強調成功的文學創作者 先要打好堅實基礎並不斷地累積自己的厚度

採訪記者 : j 於 September 30, 2003 at 15:04:17 :

新聞內容 :

【台南訊】被文壇公認是「原鄉人裏的異鄉人」的知名作家舞鶴先生,昨(三十)日進駐國立成功大學校園,擔任第十二位成大駐校作家。與之前的駐校作家相同的都是文壇老將,不同的是舞鶴先生畢業於成大中文系,闊別一段長時間之後再度回到曾經熟悉的校園和一脈相傳的學弟妹對話,更多了一份發自內心深層的感動。

舞鶴先生昨天特別在正式授課之前,於上午十時與百餘位學弟妹在文學院演講廳相會,就「小說創作的過去與現在」發表自己的看法。他指出,一般從事文學創作者,務必先從閱讀、體驗開始,然後還要加上一點點對事物的想像空間。一個成功的文學創作者,不能僅僅單靠本身的才華而已,必需先要打好堅實的基礎,同時不斷地累積自己的厚度,等累積厚度之後,對於文學的深度與厚度才能充分掌握,亦才能有源源不斷的文學創作。

舞鶴先生亦強調,創作本身需要一段時間的醞釀,而寫實是小說寫作的基本條件,無法具備寫實能力絕對不能寫一篇好的小說,就如畫一幅好畫必須先具備素描的基礎,因此,寫實是寫小說的基礎。從過去到現在,文學創作的環境,無論是內在或外在都沒有任何改變,內在與外在的交叉困境依然是存在的。

針對歐美小說、中國文學與臺灣文學之發展,舞鶴先生除了從十九世紀的寫實主義、存在主義、表現主義娓娓道出歐美小說的發展與演進的過程。其中,他特別以中國小說的發展和成績兩方面與歐美小說相比較;舞鶴先生認為歐美小說發展過程非常明顯,成績比中國小說好很多。中國小說作品當中,除了紅樓夢之外,均遠遠落於歐美小說之後,沒有一篇小說可以跟歐美小說相匹比。

至於,臺灣小說,則是由於發展較晚,一九二一年時,才出現賴和所寫的第一篇小說,當時小說的主題較淺顯、文筆也較簡單,可能是剛剛使用白話文的關係。爾後,臺灣雖然陸續有少量的小說作品問世,諸如黃春明、朱西寧…等,都囿於臺灣大環境的政治禁忌,小說作品都著重於鄉土文學。

舞鶴先生,本名陳國城,出身府城台南,就讀成大中文系期間,即以〈牡丹秋〉一文獲得第二屆鳳凰樹文學獎小說正獎。三十年來創作不斷,陸續獲得吳濁流文學獎、賴和文學獎、中國時報文學獎推薦獎、台北文學獎創作獎等多項文學大獎。葉石濤先生曾稱讚他是臺灣最有可能得到諾貝爾文學獎者。

過去二十年來漂流南北。寄託於寫作。舞鶴筆下充斥被國家、政治機器斲傷的生命,沒有前途的慘綠少年,沉迷異色戀情的男女,黯然偷生的原住民,還有憂傷的、躁鬱的尋常百姓。

舞鶴先生的小說,探究歷史創痕,解析人性糾結,尋尋覓覓,儼然是在時間與空間的死角裏,發掘殘骸斷片,並企圖與之對話。經由他另類的「知識考掘學」,種種人事,幽然浮上檯面。這是舞鶴敘事的魅力,也更應該是台灣桀驁的生存本質。

舞鶴早在一九七○年代中就開始創作,而且一鳴驚人,〈秋牡丹〉(一九七四)處理一段春夢了無痕的戀情,原是通俗的題材,舞鶴寫來,卻憑添了一種存在主義寓言色彩。他描述孤絕的生存環境,曇花一現的人間情義,捨此無有退路的意義追求,也透露他私淑現代主義的痕跡。另一方面,〈微細的一線香〉(一九七八)白描一個家族頹敗的必然,臆想倫理傳統的絕境,則彰顯舞鶴揮之不去的鄉愁。

在八○年代的台灣,各種運動風起雲湧。舞鶴反而隱居起來。十三年後,他再度出馬,一連串的小說如〈逃亡二哥〉、〈拾骨〉、〈悲傷〉,都廣受好評。

其實,舞鶴不只對台灣俚俗眾生有深刻的觀察,也更勇於指出生命太多不可思議的矛盾及荒唐。怎樣面對悲傷,如何在記憶的殘骸中拾骨,總是舞鶴的關懷所在。

由國立成功大學「財團法人蘇雪林教授學術文化基金會」舉辦的第十二場駐校作家活動,知名作家舞鶴先生昨日開始進駐成大,展開為期兩個月的文學盛宴。這是成大「駐校作家」,繼去(九十一)年以學分選修方式進行短期講座課程之後,又再一次學分選修之課程方式,邀舞鶴先生開授「小說創作」,提供學生一個選修機會,授課時數為十八個小時。

成大駐校作家系列,自八十七年迄今已舉辦十一個場次,邀請十一位文壇大師擔任駐校作家,包括「瘂弦的『三霞』工程——從南方出發」、「黃春明的『創意』工程——小說、兒童文學、社區營造」、「黃美序的創作與批評天地:劇作與戲劇批評」、「傅大為的科學新語——科學光環中的人文歷史關懷」、「鍾肇政的創作天地——大河水長流」、「聶光炎的虛擬世界——點化舞台的仙女棒」、「一場文學的花季——楊牧詩的約會」、「表演的藝術——『台南人劇團』現身說法、「葉笛的南方觀點」、胡星亮的「中國現代戲劇思潮」、章培恆的「中國文學古今之演變」。920930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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